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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谢仲举“面瘫小太监”的身份,房遗爱拿定主意,故作正色问道:“在下还有一首诗词,贵差要不要听上一听?”
被房遗爱之前随口念出的诗词震惊过后,身为尚仪院司籍女官的谢仲举有心试探一下“布衣榜首”的才华,轻笑着说道:“好,榜首请讲。”
“如此,贵差听了!”对着谢仲举拱手过后,房遗爱凑到她耳边,私语道:“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一语吟成,自觉做了坏事的房遗爱不再停留,拔脚登上小桥,朝烂柯棋馆踱了过去。
谢仲举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细细琢磨着两句诗词的含义。
“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稍过片刻,谢仲举缓缓回过味来,望着房遗爱的背影,宛若秋霜一样的面颊上早已红云浮现。
“登徒子!”
轻啐一声后,谢仲举深吸一口气,缓过心神后,这才跟在房遗爱身后登上了小桥。
越过小桥,房遗爱负手站立在烂柯棋馆门前,心神还沉浸在羞辱“面瘫小太监”谢仲举的喜悦中。
“小太监,瞧你还敢不敢吓唬京娘!现在他一定自惭形秽了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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