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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给我和长孙冲分别开出条件,分明就是想保持秦元帅与长孙无忌之间的平衡。”
“自从太白山比武过后,长孙冲应该在军营苦练武艺吧?想来有李靖从旁教授,武科场中应该鲜有长孙冲的敌手!”
想到长孙冲很有可能武科场夺魁后,房遗爱轻蹙的眉宇愈发紧凑,喃喃道:“我之前答应过京娘要以武状元为聘礼娶她过门,若是武状元被长孙冲摘去,岂不是负了京娘?!”
出于阻扰长孙冲有机会迎娶李丽质,以及信守对秦京娘的承诺,房遗爱心中忽的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以实名参加武科场!
“唐朝驸马虽然不能为官,但参加武科场应该无关痛痒吧?”
权衡利弊,房遗爱放下墨条,双手相击低语道:“嗯!我就是这个主意!反正之后化名会露出马脚,倒不如搏上一搏!”
拿定主意,房遗爱坐在书案前,提笔饱蘸墨汁,在宣纸上大肆挥毫起了《笑傲江湖》的续篇。
因为心绪亢奋的缘故,房遗爱持笔如飞,不一会便写下了三四张文稿。
长时间的伏案,使得房遗爱的肩颈有些酸痛,放下狼毫起身站立,闲来无事的他索性在房中闲逛了起来。
“嗯?战国策?想来女子翻阅战国策的确是不多,诡辩之道学来无益!”
“嚯!《尉缭子》、《黄石公素书》、《三韬六略》,这位女婵娟还通读兵法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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