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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呕血谱”三个字,一众终日与药石为伴的名医、御医率先想到的却也是有关岐黄的事物。
陈御医挠了挠头,好奇的问道:“嗯?呕血谱?什么东西?是治疗内伤的金科玉律?”
面对众人的猜测,黄衣大夫摇头否定,轻声道:“今早长孙国舅的第六子长孙澹去到国子监与何榜首手谈对弈,你们可知道长孙澹的老师是谁?”
虽然身浸岐黄之术,但一众大夫中却也有喜爱围棋者,纷纷出言答道:
“长孙澹?他的老师不是就有天下最高手之称的烂柯翁吗?”
“是啊,烂柯翁的棋艺在前朝便以力压群雄了!能与其比肩者唯有蔡国公、杜丞相一人了。”
听闻众人的言语,黄衣大夫不置可否,“长孙澹在国子监连胜四人,更是口出国子监无人的狂言。最后何榜首被迫上台与其手谈,你们可知道何榜首上台前写下的字号是什么?”
陈御医沉吟片刻,喃喃道:“当然是布衣榜首何足道了!”
老御医对着陈御医连连摆手道:“不对,不对。我猜应该是“杏坛妙手”何足道!”
“莫非是“雪夜力戮突厥贼子少年郎”?”
“诶,什么雪夜力戮突厥贼子少年郎,这你个一点也不押韵,如此一来岂不是失了何榜首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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