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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半,想到身旁有皇宫密探在场,秦京娘话锋一转,“这样一来想必丞相就不会认出何郎了吧?”
见秦京娘言语忌惮谢仲举,房遗爱感到有些不舒服,看向佳人笑嘻嘻的安慰道,“京娘这女红做的委实很好,辛苦娘子了。”
说完,房遗爱辞别秦京娘,在谢仲举的陪同下去往二堂见关木通去了。
推门进入二堂,关木通正坐在茶桌上暗暗自责,这位“长安城第一名医”原本想接着机会与何足道交好,可没成想非但没能帮到人家的忙,反而漏了怯!
见房遗爱头戴斗笠面纱进入,关木通有些好奇,起身拱手问道,“榜首,这是何意?”
“额...”
略微沉吟,房遗爱与谢仲举对视一眼,正想着如何瞒哄过这位八旬有余的老头儿,话到嘴边却被谢仲举冷冰冰的语气打断了思绪。
“眼下会试大比临近,想我家公子乃是房丞相的学生,房丞相身为宰辅又深得天下试子拥戴,其中关节总要避嫌的。”
说话间,谢仲举面色如常、谈吐举止恰到好处,将她在宫中行走十余年的阅历、城府尽展无遗。
听闻谢仲举这滴水不漏的一番话,关木通连连点头应是,“是是是,想来以榜首才华“会元”早已是囊中之物。若被他人知晓榜首为房丞相诊病,两下遐想难免会生出些闲言碎语。”
见关木通就此被谢仲举说服,房遗爱暗暗咂舌,心中对这位“面瘫小太监”的看法不由上升了一个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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