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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推诿后,房遗爱趴在床榻上,任由秦京娘精心擦拭伤口,脑海中心心念念的却是眼下的心腹大患——当朝国舅长孙无忌!
深夜,大明宫紫宸殿内。
唐太宗李世民、长孙皇后相伴而坐,书案上放着的正是宋国公萧瑀参房遗爱的奏折。
联想到房遗爱酒后轻薄襄城一事在长安城传的沸沸扬扬,感觉有损皇家威严的李世民越想越气,拍案道,“房遗爱这个畜生,竟然调戏朕的长女。若不是看在玄龄忠心悍国的份上,我非得杀了他不可!”
见李世民心怀杀意,一心要维持朝野平衡的长孙皇后劝慰道,“皇上,房俊虽然酒后失态。但终归没有做出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来,你可要为漱儿想想啊。”
长孙皇后的温言劝慰,暂时浇灭了李世民心头的怒火,转而道,“我这正是为漱儿着想,房俊大胆胡行若此番轻饶了他。日后还不得欺负到漱儿头上?”
虽然心念大局,但长孙皇后心底对房遗爱却还是有些成见,“哎,房丞相忠心秉正。怎地他儿子竟会如此不堪。”
合上萧瑀义正言辞参告房遗爱的奏折,李世民轻柔太阳穴,道,“依我看趁早免了房俊的驸马,另给漱儿安排一桩婚事罢了!”
“皇上,漱儿与房俊已有夫妻之实。若下嫁其他重臣府上恐怕会被轻视啊,而且房丞相治国安邦功劳位居首位,若是真免去房俊的驸马。恐怕朝中大臣会就此心寒啊。”
“那便怎地?若是此事不了了之,朕的公主们岂不是任由臣子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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