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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阳这一番温软细语,说的房遗爱心血上涌,转而伸手将高阳拉入怀中,私语道,“漱儿真好。”
“漱儿,我与襄城之前的事情一时无法对你说清楚,不过漱儿你记着。我绝不会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见房遗爱正色解答,高阳颔首点头,“俊儿哥眼下不告诉漱儿,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漱儿不会苦苦逼问的。”
几日来,高阳性格的转变令房遗爱欣喜不已,动情下不由对佳人承诺道,“好漱儿,是俊儿哥对不起你。等我得中状元之日,你们便行周公之礼可好?”
见房遗爱本性毕露,高阳轻啐一声,满面娇羞的回应,“好,漱儿听俊儿哥的。”
“俊儿哥,虽然漱儿相信你。可此事已经被萧锐那个蠢材...”
话说一半,高阳脸颊的担忧之色呼之欲出,双手不禁紧紧挽住房遗爱的臂膀。
听高阳轻啐萧锐“蠢材”,房遗爱大感好奇,问道:“萧锐?他怎地了?”
“萧锐得知你和襄城姐姐之间的误会后,竟然跑到长安酒肆喝起了闷酒。喝醉之后逢人便将俊儿哥是个...登徒浪子。”
“哦?萧锐还是有些火气的此事不怪他。”联想起萧锐悲苦的遭遇,房遗爱暗道:“要怪便怪他没有福分吧,襄城此人心思缜密,恐怕他受气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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