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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一起陪着,那多傻呀?
叶云眠微微睁开眼睛:“跪天地和祖宗本是理所应当,既要求别人受此苦楚,那自己就不好置身事外,且我多年未归,也该来跪一跪。”
跪祖宗对她来说没损失。
她在边关受的苦比这厉害多了。
她四岁拜师学医,之后泡了十年药浴,那药浴药性狠烈,却能强身健骨,让她身体素质高于寻常人,莫说是跪一跪,就是被人砍上一刀,恢复的速度也会比一般人快一些。
且,她之所以特地陪着一起,不是为了名正言顺的罚二房这两个人,而是为了旁边的蠢弟弟。
这娃内心早歪了。
一个人常年处于被剥削压迫的环境中,成了个胆小怕事不坚定的小人,若有朝一日,让他能翻身,再不用看人脸色、受人欺负,那他恢复常人生活的可能有多少?
压抑的过久,定会物极必反,变态的可能性更大。
而她,现在就要将自己立成一个榜样,或许能让他内心底线提升几分。
叶惟清看着大姐,有些崇敬和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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