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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呕吐眩晕的症状?”叶云眠平静的问。
她此时静静坐在那儿,不急不躁,似乎能与这道观里的香火气息融为一体,那上手试脉的模样更是端庄从容,莫名让人信任。
叶云眠打小就知道,女子行医不容易。
想要让人信任,必要先将自己的脊梁挺直了,神色不可虚晃,眼神必要坚定,话语也不可迟疑,如此才能让病人老实听话。
她只说了浅浅几个字,但老太太手却抖了一下,不等下人回答,便主动说道:“有,一开始吐得厉害,哪怕平息一会儿,只要身体动一动,便又有吐意袭来,着实是要折磨死我老婆子了……后来吃了大夫开的方子,不吐是不吐了,但还是难受。”
“老夫人莫急,没什么大事儿。”叶云眠笑了笑,然后落笔开始写方子,“您这是中焦有痰、肝胆有火所致,前些日子可是被什么事儿气得狠了?”
她话一说,女儿谢氏怔了一下。
“这是气得?”谢氏对叶云眠是深信不疑的,自问之后,就苦着脸道:“这都怪我……”
她成婚十三载没生出孩子来,这些年为夫君纳了不少妾室,有一妾得了两个儿子,最近打算将儿子都养在她膝下,但那对孩子大的都十岁了,现在给她养,根本就不可能养得熟!
她没有子嗣,已经是无路可走,便想认命。
传信给娘、知会一声。
紧接着,就传来她母亲生了怪病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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