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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他人家相比,已算是很好的了,便是传出去,旁人也不会觉得叶云眠的决定有任何问题。
可对她的儿孙来说,的确不够用。
叶家家产多,虽然叶惟寅的俸禄都被罚没了,但家里还有些别的收入,她头上也有虚名,能领俸禄的,公中的产出都是从田产、铺面经营而来,每年源源不断,少说也能有两万多两银子……
这些,从前都是随便他们花用。
如今突然减到四十两,这日子确实是没法过。
而且叶云眠着实歹毒,不仅将月例减了,甚至因为大管家偷摸着挪私产之事,非要查全家,各屋子里头的物件东西,贵重些的,几乎都被她搬回去塞回库里!
如此做事,简直是歹毒狠绝!
老太太头脑发昏,可想到子孙,还是放心不下,最终忍痛道:“让你们娘过来,我有话和她说。”
如此一说,姐弟俩都松了口气。
范氏不够聪明,来的时候更是浑浑噩噩,怕老太太生气,又想求老太太想法子救父兄侄子。
然而老太太一开口便道:“若是你们夫妻都摊上谋害侄女的名声,婉儿的婚事必然保不住了,炜廷也不能再科考,他如此努力,你可忍心见他断送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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