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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大儒不大儒的,都是虚名。
人家魏夫子,如今被叶辅训的儿女奉养,日子畅快得很!
而他那徒弟虽然只有着短暂的一生,可惊艳了天下人,足够骄傲了!
“他不行。”临房先生这时正听着林六的文章,“一股子匠气,跟了魏夫子这么久,连半点灵气都无,怎么能算是有天分!?而且,此人给老夫送礼的次数太多,老夫绝不收这样的人。”
“……”宁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这老友啊,看似宽宏,实则也古怪得很。
在他看来,一个学子刚开始为了见他而送礼,或许是为了门路,情有可原,便会将人叫到眼前瞧瞧,若文章词句不错,说话也稳重干脆,便会提点两句,走的时候将礼物返回。
一般来说,学子们大概就懂他的意思了,下回再来拜,便不会再送些物件贿赂。
但也有些人,榆木脑袋,愣是听不懂被提点的话,多次送礼,这种情况,临房先生多会选择将礼物扣留一两个月,让书童登记好了,冷了一阵子之后,再一道送回去。
如此也是希望对方明白,忐忑求人之路,会心焦难安,有损心性。
而林六便属于屡教不改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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