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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人面色都有些担心,显然,他们对于叶惟寅的心智……还是有点怀疑的。
“今日劳烦各位前来,辛苦了!”叶惟寅干脆的说了一声,然后道:“我叶家之事,诸位也都十分了解,前几日我家二叔跪死在祖坟面前,死前忏悔写下了无数罪状!我如今也才知道,原来我那继祖母和二叔,竟然如此痛恨我们大房,甚至对我大房几个兄弟接连迫害……”
几人一听,松了口气,不是为了林绵绵,那就好。
“此事我们确实也听说了,这葛氏确实不是个东西,身为长辈,却如此不慈,着实可恨!”立马便有人道。
“若是从前,为葛氏守孝,自然是理所应当,但如今我想到两个弟弟所受苦楚,便愧疚不已,如今只恨不得早些上进,撑起家门,照顾弟妹,以慰我父母在天之灵……”叶惟寅又道。
这么一说,大家就懂他的意思了。
这是想回军营。
但碍于守孝,所以不好自己主动找陛下开口,否则必然会被文人们责难,若是他们这些同僚开口向陛下上书,问题就不大了。
叶惟寅的曾祖、祖父和父亲,从前一直都是武将之首,颇有威信。
熊将军等人从前和他作对,却也不是嫉妒,而是痛恨他堕了祖辈名头。
“长辈不慈,若我等以此为由,请陛下夺情,应当不难办。”立即便有人表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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