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旁人面前,叶惟寅气势挺足,可一瞧见亲妹子,这心里不知为何就开始有些打怵,只是面上,叶惟寅还是演出了做大哥的持重。
“天冷了,改日我给你寻个品相好些狐裘穿着,你身上这一套,往后还是莫要穿出门去了。”叶惟寅也有点心疼妹妹,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件灰裘,瞧着也不值几个钱。
叶云眠对穿衣并无过分的要求,听着大哥这么说,道:“大哥不用管我,咱家这家业都挥霍完了,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咱家穷,还是多攒些好东西,留着几年后你和二哥娶亲用。”
叶惟寅很无奈。
他看过账了。
妹妹之前要来的银钱都捐出去了,后来又因为二叔赔了许多银子,再加上分家、资助酒楼,一连串花了不少钱,如今也就是勉强维持支出,而且还处处缩减用度。
没几个主子的国公府,竟然混成这样,是有点丢人现眼。
好在还有些家产。
“对了,我听云骁说,你在边关还开了些慈幼院?”叶惟寅又问。
据说养了数千个孩童,这数目着实让他惊得厉害。
“也不是我一人开的,那年平口关之危,死了不少人,有不少孩子都是那时候捡的,另外你也知道我是行医的,那些年跟着师父到处走,路过好些城池,瞧着小乞丐又或是被扔了的女婴,便会捡回去,后来有些人家听说了之后,干脆就将不要了或是养不活的孩子送去那里……”叶云眠实话实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