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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打人是轻是重没个定数,万一你伤了残了,寻我的麻烦,我有几张嘴也说不清楚的,若你非要我帮忙,咱们可以立书为证,正好宁家姑娘也在,又或是你去左右邻居那里寻几个证人来,咱们做了证,你再让我动手也不迟。”阿满笑着将棍子塞了回去。
赵阿婆头一回遇上这种事儿,求人动手竟还不行的?
但她着实是没别的法子了,不中用的儿媳妇儿躺在床上嗷嗷直叫唤,那声音就像是她已经死了,在嚎丧似的,让她更害怕了。
她这辈子多辛苦啊,好不容易等到小儿子当官了,正要享清福,若就此去了,如何能行?
她立即拿纸笔去了。
刚才邻里都听到了她骂人的动静,正好奇赵阿婆怎么就偃旗息鼓了,如今发现这人找上门来帮忙作证,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个个也都震惊不已。
辱骂国公爷啊?一个个惊掉了下巴,都恨不得直接将门关上,免得被连累。
这得是多大的罪啊!
找来找去,赵阿婆最终也只拉来了一个能作证的老头,还是给了银子的。
签了契书,送走证人,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屋子里头的宁芊娘已经不喊了,宁香迟让丫鬟请来的两个婆子一直忙活着没停,清理了不少脏污出来,宁香迟也不放心,一直在这里守着。
这时候,阿满笑着道:“夜深人静,我们还是回屋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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