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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延枫道:“你总这样,让我于心何安?”
唐郢笑道:“那就时时把我放在心上,我正求之不得。”
莫延枫道:“你呀,别以为自己是铁打的,要是你也生病了,那可不妙。”
唐郢笑道:“你不知道吗?我们唐门弟子百毒不侵,诸邪不染。”
在莫延枫身边躺下,侧身拥住莫延枫,便睡下了。
隔日醒来,莫延枫的病情更严重了些。他素来强健,又有修为护体,极少生病,这种体质的人,一旦病倒,便显得来势汹汹。
莫延枫连骑马都是虚软的,唐郢将行囊放在另一匹马上,与莫延枫同骑。
眼见得莫延枫昏昏沉沉,时不时爆发压不住的咳嗽,后背的衣裳都汗湿了,显然极为难受。
一时恨不得策马狂奔,一时又担心颠了莫延枫,其心焦难耐,难以言说。
傍晚时分,终于赶着关城门的前一刻进了提虏关,一进城便直奔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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