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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忱蹲在地上,直愣愣地望着药箱,直至双腿麻到发疼,才因疼痛回过神来,低下头,继续翻找自己所需的药物。
杜蕾斯,爱威康,和药一样,是生活必需品。不同于药的是,它们的使用频率更高。当然,辉煌属于过往,近期的它们和箱子里面的药一样无人问津。
超薄的款式,方恩的最爱,据说和无套的感觉特别像。徐子忱经常让方恩直接进来,不用戴套——他只和他做,他们都有定期做检查,可以放心体验真正零距离的亲密接触。方恩不同意,坚持要戴套,说这样对彼此负责,才是真正相爱的表现。
如今,套还在,用套的人却不在了。
那么被套包裹住的爱意,是否还存在呢?
徐子忱拿着安全套和润滑油,重新躺回到床上。
脱下裤子,用两根手指撑起超薄的安全套,抹上润滑油,准备就绪,徐子忱侧躺在床上,用手指按压自己干涩的后穴。
用反复旋转碾压,舒展充满韧性的皮肉,以便容纳更为粗大的硬物。徐子忱非常擅于此事,因为他经常要为自己做这些。从生疏到熟练,纯属被逼无奈。必要的步骤,方恩却没有耐心好好做,每次都是随便捣鼓两下,然后就把性器插进去,急得仿佛有人在催他赶紧完事;事实上,没有任何人在催他,他做完之后也没有什么要紧事。为了节省方恩的时间,也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徐子忱渐渐掌握了快速完成扩张的技巧。
后穴已然松软,能够轻松容纳两根手指,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入,只是多少有些痛。这种疼痛在所难免,渐渐会变为酥麻的快感,因此不用完全消除——也不可能完全消除,毕竟那里本就不是用来接纳勃起阴茎的地方。
勃起的阴茎……不用亲眼去确认,仅凭感觉徐子忱也能确定:他的鸡巴没有变硬。
经常会这样,和方恩做爱的时候,徐子忱就好像是患有阳痿的病人,难以勃起,更谈不上射精。他对此表示担心,方恩却不以为意,睨着徐子忱胯下的一坨软肉,笑着说反正你也用不上它,硬不起来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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