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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李蕴都跟保姆待的时间最长,直到现在开始上小学,他已经可以自己洗漱穿衣,保姆留在家里的时间被缩短,晚上做一顿饭之后,就会被李婉通知下班。而后就是父子俩独处的一段时间,对于李蕴来说,相当之漫长。
因为漂亮的父亲,非常阴晴不定。
保姆在的时候,李婉兴许还像个正常人,可保姆一旦离开,李婉就会化身成心理扭曲的怪人。
这天晚上,李婉喝得醉醺醺回家,浑身都是酒气,李蕴强忍着鼻子的不适,凑到李婉跟前小心翼翼地问:“爸爸,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李婉眼皮掀起,看了李蕴一眼,以一种极其冷漠怨毒的声音,说了句:“孽种。”
年幼的李蕴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却能感受到父亲的恶意,他被那双阴毒的眼睛吓得哆嗦了一下,忍不住落荒而逃。
啧,没胆量的杂种。李婉淡淡嗤笑一声,翻过身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李婉突然感觉到身上拂过温热,他半睁着眼,看见李蕴拿着毛巾在他身上不断擦拭,一只小手贴上他的额头试探温度。
令人惊异的是,年仅八岁的小孩居然也懂什么叫做发烧,李蕴在探知到李婉没有发烧之后,连忙屁颠颠地跑去卧房拿了一床被子过来盖在李婉身上。
这个晚上,李婉睡得出奇的沉,半夜也没有再被父母惨死的噩梦惊醒过了。
连续好几天,李婉都是醉醺醺的回到家,有一天保姆实在不放心晚上李蕴一个人留在家里,便擅自留了宿。
也是那天晚上,李蕴才从保姆嘴里得知了“清明节”这种陌生至极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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