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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在校门口招了一辆出租车——如果不是因为时间太过紧迫,他原本应该在机场附近的租车行办理一份短期租赁,跟纳萨尼尔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假期。但没有租车的最终效果也差不到哪儿去,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将接下来的大部分时光消磨在酒店的大床上。
纳萨尼尔被男人推进了后座。赫尔曼简练地和司机报了酒店的地名,就伸长了手臂来捉他,把他按倒在散发着香烟和劣质皮革味的坐垫里。
“别……”纳萨尼尔推拒着,被男人用手掌轻柔地扼住了咽喉,连声音都在发抖,“这里不合适……”
其实赫尔曼并不打算真正做些什么——因为时间还很长,他也不愿意跟其他人分享纳萨尼尔,哪怕仅仅是被陌生人偷偷瞅上那么几眼。
不过,他有一秒钟突然觉得,或许纳萨尼尔在性爱时发现被偷窥的反应大概会很有趣——虽然这样想,但那份独占欲还是驱使着他从腺体深处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来,让它们如瀑布流般压倒性地倾泻而下,充溢了整个封闭式的车厢,仿佛在车内铺展了一个冷寂而绵邈的宇宙。司机同样是个Alpha,瞬间被赫尔曼那顶尖的、极具威慑力的信息素震慑住,眼睛甚至不敢透过后视镜往后座上望。
赫尔曼的手指绕着纳萨尼尔的脖子打转,很快就触碰到了Omega戴着的抑制项圈——那看起来像是一条柔软光滑的黑色丝绒缎带,将脆弱的颈子轻轻圈住,显得本就通透的皮肤越发细腻莹白,几乎能透过那层单薄的肌肤看见纤细的淡蓝色毛细血管。
纳萨尼尔自分化期后便一直戴着它,只有在发情期将至时才会解下来,露出小栗子般微微鼓起的腺体。赫尔曼眼眸深沉,手掌贴着Omega敏感的后颈摩擦,感受到项圈被Omega的体温熨烫得暖烘烘的,活像是用圈套捕获了一只散发着恒定热度的小小恒星。
这只抑制项圈是赫尔曼亲手给纳萨尼尔戴上的。
刚戴上这只项圈时,纳萨尼尔正背对着他,裸露在外的蝴蝶骨微微颤动,形状优美的腰窝仍然残留着靛青色的指痕。那时,Omega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激烈的性爱,被按倒在男人怀里来回灌精标记,小腹被射进生殖腔的精液弄得胀鼓鼓的,腿间绯红糜烂的肉缝因为过度使用而几乎合不拢,哆嗦着缓缓流出浑浊的白精来。
堪堪度过第一次热潮的他意识昏沉懵懂,乖顺地低垂着脑袋,将遍布咬痕的后颈和熟透了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Alpha眼前。赫尔曼的手指捏着项圈,环绕过他的脖颈,然后慢慢地收紧。颈链便在纳萨尼尔细小的喘气声中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与那截纤瘦漂亮的颈子无缝贴合。
那次分化来得突然又猛烈。赫尔曼原本在研究所深夜加班,在他将第一批试验药剂送进冷冻室时,便突然接到了纳萨尼尔的来电。少年在电话里强装着镇定,嗓音却带着轻微的鼻音,试探着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赫尔曼当即察觉到不对劲,把乳胶手套和白大褂一脱,便冲出了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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