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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妮丝推开了隔间的房门,对斯诺点了点头:“他们都没有问题。”
她说话时,纳萨尼尔刚把衣领拢上,刚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后颈被乔伊咬过的痕迹。这个临时标记般招摇的咬痕当然引起了Alpha医生的注意,但仔细观察过后便会发现齿痕周围并不像感染者的伤口处那样肿胀发黑。
于是柏妮丝理所当然地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暧昧眼神。
随后,她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了纳萨尼尔光滑而肌理匀称的背部上,发现那儿有几颗细小的、浅褐色的痣,如同纸杯蛋糕上点缀的星零糖粒。甚至,有那么怯生生的一颗小痣,在纳萨尼尔脱下裤子的动作间仅仅暴露在她面前了一瞬,却足以令她印象深刻:它藏在纳萨尼尔尾椎与股缝衔接之处,仿佛正是想让人将目光再往下移那么一点——
打住。
医生轻咳一声,摆上一副严谨而颇具职业素养的面孔:“你腺体上的标记是怎么回事?”
“这个吗?埃格伯特那伙人中的一个咬的,大概是为了达到类似于羞辱的目的吧,”纳萨尼尔背对着她,左手伸出来摸了摸后颈上的齿痕,态度坦荡,像许多普通而不敏感的Beta一样后知后觉,“我不会因此被怀疑是感染者吧?它过几天应该就会愈合了。”
众所周知,Beta也是有腺体的。不过,与会分泌味道独特的信息素的Alpha与Omega相比,他们的腺体形同虚设,过了青春期便再也没有了一点儿动静。
“放心,”柏妮丝颔首表示理解,“过几天就会恢复得跟新的一样。”
检查完毕后,纳萨尼尔镇定自若地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常年的伪装和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次繁复的身体检查让他在面对这种随时可能会暴露性征的场合时依然游刃有余,表现的像个再正常不过的Beta。柏妮丝的表情中也没有露出一丝起疑的迹象,只是目光中略带同情,但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情流露足以被忽略。
打开门后,康里已经拎着那个被带走的背包等在了门口。一见到纳萨尼尔出来,他的眼睛便亮了,一面殷勤地把背包递出去,一面笑着说:“太好了,你们都没有什么问题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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