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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温暖的房间里,壁灯黯淡的光线落在地毯上,将那些凌乱的、纹理华贵的被褥、丝绸和珍珠玛瑙珠串照得粼粼闪光。
素白纱帐的缝隙间,Omega细细的抽泣声随着一股极为淫靡情色的气息飘荡而出。
幽暗浮靡的光照下,涅菲尼亚细白而单薄的肩颈上布满着鲜红的牙印。他的皮肤生得极为纤薄嫩白,几枚牙印边缘早已浮起一圈凄楚的淤青,指腹碾上去就能感受到肌肤下纤细血管的跳动,活像一只被扣住咽喉的小鹿。
不能咬腺体,利亚慕就将母亲纤瘦的肩颈咬了个遍。涅菲尼亚在他怀里痛得直哭,肩头渗血的伤口被粗粝湿热的舌面像大猫舔食一样舔过,血珠鲜艳得犹如红珊瑚。
这蜂蜜罐里泡大的Omega就连血都是甜蜜馨香的。
利亚慕的阴茎沉在母亲的湿软温暖的生殖腔里,就着后入的姿势将涅菲尼亚肏得浑身乱颤,腔体内的软肉的紧致得过分,却让利亚慕犹不满足地皱眉。
他粗暴地钳住母亲那截细腰,将人提着腰捞起来,于是涅菲尼亚紧窄湿热的身体里又是一阵惊惶的蠕动悸颤,肥嫩的肠肉泌出蜜汁般粘稠的淫水,惶恐地咬着养子的阴茎咕啾咕啾地吸,两团遍布指痕的嫩红臀瓣间泥泞不堪。
“呜啊……啊!太深了!”涅菲尼亚哭叫得厉害,整个人活像一只被揪着耳朵提起的肉兔,悬空似的挂在养子粗壮的阴茎上。
体型差带来的恐怖感再次席卷而来,他的屁股贴着养子的胯骨艰难又贪婪地吞吃阴茎,膝盖却甚至挨不到床面,只有两只纤瘦的脚掌能在被褥上徒劳地乱蹬乱蹭。
就连利亚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裸绞里锁敌的技法竟被他无意间用到了母亲身上——他结实的手臂从涅菲尼亚细瘦的两肋旁穿过,一手扣在母亲如小鸟般细细抖颤着的咽喉上,将后者的脖颈挤压出一道皓白优美的、向后弯折的弧线,一手则包住母亲细嫩的鸽乳,催奶似的肆意揉搓,那颗石榴粒似的娇嫩乳蒂贝他粗糙的掌心磨得滋滋发颤。
八角笼里足以碾碎敌手喉管的杀技,被用在这样一具毫无威胁性的、脆弱而柔美的雪白胴体上,杀人与做爱的边界近乎模糊,就连血淋淋的暴力都染上了肉欲的淫邪与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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