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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然不想把药停下来。
从某个角度来看,他甚至蛮享受这种药物起作用的感觉的。
他对折磨和杀戮有着令人不安的痴迷感,并且这种欲望的对象甚至包括他自己。他记得第一次被阿斯代伦吸血的时候,那种生命流失的濒死感那么美妙。而无数次阿斯代伦在性事上不那么温柔的折腾他的时候,他也乐在其中。控制、掌握、折磨、杀戮,本身就是无比美妙的事情,而对象是他自己的时候,当然也成立。邪念身体上很不舒服,但他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甚至在享受这种被折磨的快乐。
而且,他这种频率的用药,可以供得上阿斯代伦每天吸食他的血液。被吸血的感觉本身就很美妙。尖牙划过颈动脉,还有脆弱的喉骨,那种命悬一线,又劫后余生的感觉,每次阿斯代伦离开他的脖子,那种从濒死转生的如释重复感都可以让他高潮。
他隐秘的想到,他是在自己承担代价,供阿斯代伦满足血欲。这种自我献祭的牺牲感完美的满足了他想做圣母的欲望。他打算继续瞒下去,不让阿斯代伦知道高频率服用补血灵药的副作用,继续沉浸于扮演大善人的自我感动之中。
代价不过是药物起作用时略微的不适,以及起初的几个小时反应迟钝。
有几次他服完了药和威尔切磋剑法,太慢了——他感觉自己剑已经挥出去了,但实际上手还慢悠悠的在空中划着。身体像是一台供能不足的机器,他的中枢脑没办法100%控制他的身体,也许是强制新生的血液没能良好的契合身体。
他查过典籍,也问过盖尔,补血灵药是用来给战场上断肢或者其他大面积创口的伤者止血后吊命用的。哪怕血液流失到只剩四分之一,一瓶补血灵药也能救回来。而他却用这药来玩情趣……真是有意思。
“我好了。”邪念亲亲阿斯代伦的胸膛,从他怀抱里出来,仰头看着他。
那种奇异的酸麻胀痛的感觉消失了,邪念的脸色红润了许多,体温也回上来。
“还冷吗?”阿斯代伦摸摸邪念的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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