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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楚若云躺到床上,迫不及待地隔着内裤轻轻抚弄自己,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他喜欢性的快感。
喜欢在激素的控制下褪去理智,陷入快乐与癫狂的感觉。
只有在这时,他才不用控制和收敛自己,他才可以表现出作恶与破坏的欲望。因为这时,没人会将他的性癖好归咎于他的父亲。
“哈啊……”
他喘息着,按照记忆里自己抚慰季青的方式抚慰着自己。
他试图把自己代入到季青的视角,感受自己那晚给对方带来的快感。也因此,此时瘫软在床上的他,肢体的感官如同毕加索的人像画般独立而四分五裂。
手在竭力抚慰。性器与大脑却将自己视作季青的器官。
他的喉咙嗯嗯啊啊地呻吟着,却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在挑逗头颅中这颗“季青”的大脑。
“嗯哈……啊嗯……!”楚若云闭眼发出鼻音浓重的呜咽声,同时无意识地扭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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