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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脚踝都布满了吻痕,江忆很容易就联想到当时做得有多激烈。
这样可怜可爱的身体,到底曾如何淫荡地吞吃着男人的阴茎?
他一把抱起温雅朝浴室走去,拧开花洒对着温雅腿间冲洗,同时双指撑开温雅的湿热肉穴,深深抠挖着残存的精液。
温雅娇哼一声,肉壁忍不住缠紧了江忆的手指,甚至腰肢摆动,主动让江忆进得更深一点。然而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反应过来插入小穴的不是安晴、不是顾瑜,而是……江忆。
她不敢去看江忆的神色,片刻沉默后,只听江忆凉凉到:“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
温雅想往后退,却被大掌按住背脊,湿润花穴被迫将手指含得极深,她甚至能感受到江忆指节上的薄茧。
没有哪对正常的兄妹会这样。
她潮红着脸,在江忆的插弄中迷蒙的想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哥哥的感情开始变质了呢?
也许是在葬礼上被江忆牵起手的那一刻。
温雅抿了抿唇,知道和江忆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既然错了,不如一错到底。
她伸手摸向江忆滚烫的阴茎,挑逗地抚摸按揉着,眼睛里带着水汽:“哥哥,想要。”
江忆从没见过温雅这副模样,呼吸一沉,硬挺的阴茎骤然变大一圈,手掌顺着骨节摩挲到温雅的后脖颈,哑声道:“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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