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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隐约闻到宿醉后的酒味,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往脖颈一闻,肯定到:“你喝酒了。”
温热的呼吸让温雅轻轻一颤,她感觉自己又湿了,夹紧修长的双腿,低垂视线:“没有。”
江忆气笑,但是看见温雅烧红的脸,没教训她,冷声:“我去做醒酒汤,记得喝。”
温雅看着挺拔背影,脑子一热,抱上去撒娇到:“我错了,哥哥。”
隔着单薄的睡衣,江忆清晰感受到贴上来的两团绵软,胸前的凸起轻轻挤压着他的肌肉,不自觉的撩拨起江忆的欲望。
他硬了。
温雅以为自己在偷偷占便宜,见江忆没有抗拒,得寸进尺地跳上他的背,双腿盘上劲瘦的腰身,凑近江忆耳朵软软到:“原谅我嘛,哥哥。”
江忆呼了口气,表情不露端倪:“下来。”
温雅不动。
江忆托起她的屁股,指尖似是无意擦过她的花穴,仍然那副冷淡模样:“那就挂着吧,我要去超市,你有本事别下来。”
温雅闷哼一声,控制不住春水泛滥,为了不被江忆发现,忙不迭从他背上下去,红着脸跑开了。
江忆捡起被遗忘的白衬衫,盯着上面的透明花液,哼笑一声,若无其事地丢进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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