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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敢上来打扰我看那部名为《俞江的一生》的电影的话,我绝对会直接毫不留情的把你踢下去,就像某些特殊日子的隔天清晨,从床上踢下去那样。
一点都,舍不得离开。
-----致俞医师
光影流转,六年了,看着他那有时整齐有时零乱的字迹,以及时不时蹦出来的简笔cHa画,我仍需用手止住那随时都将掉下的眼泪。
泪水落在了我无名指上那伤痕累累却乾净得发光的戒指上,戒指倒映出了我此刻的狼狈模样,我却无甚在意,只是连忙收了那微微泛h的信纸,飞速地下了楼。
用尽一切,奔向我与你最後的那一点羁绊。
和你,除了海,什麽都没有。
一进那小园区,我一眼便看见了那青铜外型,与周围其他无异的锁──晏秋把那个锁锁在了一入园的左边最上方,十分晃眼,我走上前去,蹲下身抚m0它身上深深刻着的那两个字──江秋。
我还是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见你,晏秋──我很bAng,对吧?
突然,脑海里又浮现出了他那时无忧无虑的模样,因为b赛胜利而浮现的笑容、因为莫名其妙的失恋而落下的眼泪,和......因为我而感到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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