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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钰夹了凉拌的胡瓜来吃,咽下去了才嘀咕:“三日前就去了的。”
萧承恩眉头一皱:“你去不去。”
“去,”萧钰心说你不让我去我都去,他三下五除二吃了两个馅饼,几个茄汁煨鹌鹑蛋,半盘凉拌胡瓜,一碗煮的软烂的鸡丝粥,把空碗撂在桌子上,拿手帕擦了嘴,冲外面扬声喊了一句:
“来人,给我备马。”
刚起身要往出外走,忽然又想到什么,脚下一停,回过头看着很有侯爷威严的萧承恩,唇角勾了一下:“父亲,我去了。”
萧承恩什么也没察觉,嗯了一声:“去吧。”
——皇宫。
宫女穿着淡粉的短衫,外配了比甲,行走时百褶裙下有绣鞋露出来,她双手托着一个托盘,里面盛着一串滴着水儿的紫皮葡萄,搁在紫檀喜鹊登枝的软榻上的炕桌上,等着一会儿二公子说的口干了,解渴用,这是太后吩咐下来的。
今天慈仁宫的气氛很不一样,宫人们虽站着当值,却总忍不住支着耳朵听那边姑侄俩的说话声,太后被二公子逗的乐不可支,笑出声来,她们也是忍不住的,常听着听着就抿唇一笑。
“您不知道,祠堂夜里冷得很,我跪了一晚上,现在身上还疼,”萧钰坐在太后床边的锦杌上,抱怨道:“前几天还拿鞭子抽了我一顿,哪家的老子对儿子下这么狠的手,我倒像是他白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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