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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即使他已经感到口干舌燥声音发哑,现在最好的方法是找处温泉或池塘把吕布扔里面让他清醒清醒,可是隐隐有些抬头之势的性器却昭示着赵云难以启齿的私欲。吕布不知赵云的纠结,手倒是比对方诚实的往对方早已坚硬如铁的地方探去——
"唔"赵云呼吸一滞,性器早就被对方从穿戴整齐的道袍中扯出来,他低下头,看见吕布手捧着自己的性器,偏着头,那截殷红的舌尖在硕大的龟头上轻轻扫过,抬眼看着赵云的目光又潮又亮,显得色气勾人,那股媚态连红袖招最上等的头牌也远远不及。
吕布一直被视为正道的眼中钉肉中刺,他实力强劲,乖张随性,与正道翘楚赵云早先年结下许多仇怨,说是宿敌都不为过,若不是这情毒,赵云兴许得道飞升都不会见到对方这淫靡放荡的一幕。
"你知道我是谁吗?"赵云猛地拽起吕布的头发。
"当然知道,你是赵云那个臭小子,我做什么事你都管,烦死了。"吕布有些不耐烦的说着,语气看起来和清醒之时没什么区别,手却不安分的上下摩挲着赵云的性器,做着与他傲气的性格完全不符的事。吕布迷蒙着眼微微张开嘴,想把赵云的性器含入口中时,那根粗长的性器猝不及防地直接捅入他嘴里,一口腥膻味迎面而来。吕布的口腔紧致湿滑,包裹挤压着赵云的性器,赵云又是第一次,猛地抽插几下就交代在了吕布嘴里。
青年人血气方刚,爽了就不知分寸,吕布被迫做着深喉等他泄出来后已近干呕,他狼狈的吐出赵云的性器,咳出几口白浊,唇边流着几滴精液,看得赵云眼神暗了暗,才刚释放的分身又有了抬头之势。
“还是好痒…”吕布自顾自地说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赵云才发现对方方才给他口交的时候也没闲着,一直在用手指反复抽插后穴,也许是因为药物缘故,他的后穴已经湿成一片了,可因为吕布是第一次,又没耐心,怎么用力都不得章法。
赵云不介意帮帮他。
他按住吕布的肩胛骨把对方推倒在地,说来好笑,吕布已经神志不清到可以帮别人口交,此刻这个姿势却唤醒了他生理的防备机制。双手很不安分的挣扎,妄想推开赵云,饶是赵云再好的脾气在情欲难耐时也会觉得不耐烦,他解下头上的蓝色发带,三两下把吕布的手架到头上绑起来,又施加了一道法术,吕布就再也挣脱不得,只能微红着眼角用自以为凶狠的眼神狠狠瞪他,赵云又默念了一道术语,吕布身上剩下的所有布料顿时如条带状被撕碎崩裂,此刻的吕布双手被束缚住被迫袒胸露乳,光滑蜜色的肌理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像被送入口中的丰盛佳肴。
“你们凌霄宗教的就是这种扒人衣服的法术吗?”似乎是双手所受的桎梏让吕布的理智回归了一些,他出声讽道。可这人嘴上不讨喜,后穴却很打脸地左右蹭着赵云的硬物,像是无声的邀请。
赵云把吕布的一只腿扛到肩上,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如果你想情毒毒发而死的话,大可以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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