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我回来啦，饭做好没——”

        厨房的烟囱冒着白烟，老远就能闻见夹着柴火味儿的r0U香，不知姨娘做了什么好吃的，季婉霜一闻着味儿，肚子里的馋虫就被g起来了。

        她边喊边推开院门，才见院子里蹲着个黑黑壮壮的汉子。

        那汉子老远听到季婉霜的呼唤就抻着脖子等，待她的身影一出现，立马起身笑呵呵喊道：“霜霜，你回来啦！”

        黑炭头、大白牙，是阿牛无疑了。

        看见此人，季婉霜既意外也不意外，又注意到他手上的活计。他一手抓鱼，一手拿刀，鱼被他握在手掌里几乎不动了，刀尖上沾着血水和鱼鳞，地上用来接血水的盆里浅看得出鱼的内脏。看样子鱼已杀好，正在去鳞。

        她收回目光不急着搭话，只如往常回家一般，边掸着衣裙尘土边走进院子，像是当他不存在。

        见季婉霜走来，阿牛忙催促她进屋：“里面坐着，外面热，你屋里坐着歇会儿。姨娘在厨房忙着，很快就开饭了。”

        这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客人，这是他家，他才是主人。

        季婉霜心中不快，俩人距离拉近时，目光始终不肯和他接触，不得已多是看了他手里的鱼两眼，假意道：“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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