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被拒绝了的敖璃并不退怯,转而安份地贴在她颈侧,只是尾巴紧紧勒着她胳膊微不可察地蠕动。
这回手臂被缠得微微发疼,除此之外好像没什么异象,可走到半道儿,她发觉不太对劲,“阿赊,你怎了?病了?”
虽隔着衣物,季婉霜亦觉察出臂上的蛇躯越来越热。蛇,应当四季冰凉才对啊。
思及此,季婉霜赶忙放下锄头,将小蛇取到眼前仔细观察,在靠近时隐隐闻到一丝怪异香甜的气味。
无暇细细思量,她担忧道:“诶,我看看,你哪处不适?”
隐藏蛇鳞下的花口急促收缩,nEnGr0U红得肿胀,如果牠当场化rEn形,一定是面红耳赤在Jiao,但眼下牠是“蛇”,季婉霜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仅凭浅薄的理解,认为牠如人一般发T烧。
那……人发热能用药,蛇发热又该如何?
泡水?
是了。阿赊总喜欢待在有水的地方。
“不怕不怕,姐姐照顾你。”季婉霜一面急切张望着寻找水源,一面拍着蛇脊柔声安抚。
无知的人类不懂鳞虫发情期亦是春季,小小蛇躯看似未长成,实则是百岁鳞长。若非法力受制,定然施法抑制发情,但如今牠唯有本能的蠕动,将尾部隐秘的sIChu缠在她手腕,贴着nV人滑nEnG肌肤磨蹭些微羞耻的快感。
牠不是蛇,牠是东海龙g0ng六公主,牠是傲视九重天尊贵无b的龙nV。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