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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用脸颊将牛仔裤腰的两角布料拨开,牙齿叼住拉链头,顺势往下一拉。不愧是牌子货,拉链的质量特别好,顺滑地一拉到底,发出轻柔的“唰”的一声,露出里面纯白的内裤,和一座已经拱起来的小小的山丘。
诸伏景光下意识想抬头看鹿见春名的表情,但后脑勺依旧被压制住,他只得再次低头,隔着内裤含住那座小山丘。
“——啊!”
头顶传来少年低低的惊呼,很快又生生掐灭。
诸伏景光有点好笑,鹿见春名刚刚说得那么大胆,玩得那么花,事实上却意外的——纯情?
他坏心思一起,便没继续进攻,而是隔着内裤开始慢条斯理、不紧不慢地舔。诸伏景光先啜了几下龟头,然后一路沿着柱身亲吻吮吸,最后轻轻咬住左边囊袋,在嘴里用舌头反复顶弄。白色的内裤被诸伏景光的唾液弄得逐渐透明,隐约透出下面的肉色。
鹿见春名被诸伏景光口得浑身发抖,紧咬嘴唇不让自己泄出难堪的声音。过了好几分钟,诸伏景光依旧专心致志地对付着左边的囊袋,丝毫没有给右边端水的意思,鹿见春名实在受不住,尽力稳住声音开口:
“苏、苏格兰——别、光是舔左边——啊!”
诸伏景光重重一咬,鹿见春名腰一挺,险些整个人弹起,一手撑着餐桌一手抓住诸伏景光的脑袋才勉强保持了平衡,白色内裤的前端再次染上一滩暧昧的水迹。
“很敏感呢……告死鸟……你真的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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