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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面无表情地拎着哈罗的后颈皮,冷酷无情地道:“不准亲。”一把将哈罗塞回狗窝,然后回身拉起御山朝灯,语调一百八十度翻转,温柔得如同春风拂柳:“身上都脏了,我帮你洗个澡。”
轰——御山朝灯只觉得耳朵里都冒出了蒸汽,结结巴巴试图挣扎:“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真的。”救命!他还没做好被降谷先生看光光的心理准备!虽然之前降谷先生几乎全裸的样子他也不是没看过,但不是还有条浴巾嘛!虽然之前在梦中……咳!那毕竟只是个梦嘛!!
降谷零倒也没坚持,只是道:“那我帮你洗头,然后你自己洗澡,这样可以吗?”御山朝灯红着脸连连点头:“好、好的,麻烦您了。”
失去视力之后,原本不算大的房间感觉空旷了好多,虽然御山朝灯闭着眼都知道什么东西放在哪里,但终归有些忐忑不安。御山朝灯把这股情绪往心底又藏了藏,若无其事地跟着降谷零进了浴室。
降谷零扶御山朝灯在小板凳上坐下,打开莲蓬头试了试水温,然后让他低下头,开始帮他洗头发。降谷零往手心里挤了几下洗发水,揉上御山朝灯的头。白色的发丝现在湿哒哒的,但还是非常柔顺,有种在给哈罗洗澡的错觉。降谷零把歪了的思绪拽了回来,又给御山朝灯搓了几下,拿梳子把发丝理顺,却看到了白发下红通通的耳朵,时不时还跳一下,就像只小兔子。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要不是现在左右两只手都被占着,降谷零恐怕忍不住下意识就想捂住鼻子。
冷静啊降谷零!你是个靠谱的成年人!朝灯现在还受着伤,眼睛也看不见,你忍心向他出手吗!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反复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也记不清后面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了,降谷零秉持着卧底的坚强意志帮御山朝灯洗完了头,轻柔地擦干,裹上一条毛巾,又拿出保鲜膜把右臂的伤口仔细缠好,才一步三回头地往浴室门口走,嘴上还不断叮嘱:“热水的温度已经调好了,直接打开就可以;地上就是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我已经收起来了不用担心会拿错;睡衣就放在右手边的架子上,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御山朝灯觉得心里涌过一股暖流,长这么大,少有人这么体贴入微地照顾着他,嘴角勾起,眼眶却不由得有些泛红:“放心吧降谷先生,我没有问题的。”
待御山朝灯从浴室里出来,降谷零又拿了吹风机给他吹头发。降谷零用手指轻柔地把御山朝灯的头发梳起,温热的风左右扫动,两个人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只有吹风机在呜呜作响。
御山朝灯忽然想起之前降谷先生受伤的那一次,他也是这么给降谷先生吹过头发,啊,他右胳膊受伤了,这下更像了,就是双方的角色完全颠倒了过来。御山朝灯的思维发散了一下,嗯,或许……
御山朝灯的头发不长,很快就吹干了,降谷零拿梳子梳了几下,收了吹风机,“好了。”他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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