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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神迹。”
御山朝灯几乎是虔诚地注视着礼物盒中的羊毛毡小猫,小猫咪纯白的皮毛纤毫毕现,一双金色的眼睛水润润圆溜溜,最妙的是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仿佛下一秒就会神气地抖一抖,然后柔顺地盘起来,瘫在阳光下打个懒洋洋的哈欠。
“真不愧是降谷先生,实在太心灵手巧了。”御山朝灯抬头,跟羊毛毡小猫同色的眼睛真挚地看向降谷零,那双平日里盛着万千星辰的眸子,此刻仅有眼前金色头发的男人的身影。
“没、没那么夸张。”礼物的效果好过头,降谷零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挠挠脸颊,“都是御山老师教得好。”
轰——瞬间御山朝灯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降谷零只堪堪看清一秒,御山朝灯就迅速低下了头,试图将通红的脸藏在白发底下,可惜同样通红的耳廓出卖了他。
我的。这一刻,降谷零的大脑一片空白,脑袋里面反反复复就只有这个词。我的。我的。这样的朝灯,是仅属于我的。
“御山老师,”降谷零轻轻拢住了御山朝灯的肩膀,凑近他绯红得可爱的耳朵旁边轻轻说道,“我现在再给您做一个羊毛毡娃娃,您能帮我评个分吗……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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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肤色的手轻轻抚过御山朝灯的肌肤,从白色的发丝,一路到同样雪白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就像在抚摸最高级的绸缎。御山朝灯随着抚摸轻轻震颤,却又不自觉地往降谷零的方向不断靠近。降谷零轻柔地理着朝灯的发丝,低声背诵着制作要领,彷如复述世间的真理:“首先,要轻柔地、耐心地理顺羊毛条。”
降谷零手上发力,柔和却又不容反抗地将御山朝灯翻了个身,轻推着他往前卷了卷,“然后,大致戳一戳,让羊毛毡有个初步的形状。”降谷零探出手指,戳了几下,御山朝灯惊喘一声几乎要跳起,却被降谷零按住。“嗯……戳的时候要注意固定,不要走位。”
“接下来,”降谷零吻了吻御山朝灯朦胧的泪眼,“要用针细致地戳,注意角度和力度,完善羊毛毡的形状。”降谷零挺了下腰,“就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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