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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薛琳的戒围是几号。」
深夜的空气好像变得更安静了,文以轩冷不防地又抛了一句残酷的现实出来:「你不只不知道她的戒围,她喜欢哪种款式你也不知道。」
徐温文恍然大悟道:「差点忘了,还有款式。」
求婚的事情早在半年前就有此打算,计画也不过在刚刚的三个小时里就有了雏形,怎麽最重要的戒指他却不记得了?一定是因为他太想赶回来台湾了,才会忘记这麽重要的事情。
徐温文安慰自己,因为邵薛琳和一般nV孩子不大一样,她不喜欢戴饰品在身上,她总说自己的魅力不需要靠其他东西衬托,自信便是她最大的武器。也因为这样,过去交往的时间里徐温文只送过包包、鞋子和手表这些东西,也自然就不会知道邵薛琳的戒围了。
他r0u了r0u眉心,开始拜托起旁边正在把罐子丢进回收袋里的那人。
文以轩突然庆幸自己明天多安排了一天休假,否则他都能感受到自己头左右两侧的青筋不停在跳动,因为他知道,如果徐温文现在去问邵薛琳戴多大的戒指,是一件非常不自然的事情,而他去问也是一样的。
这个任务让文以轩陷入苦恼,他得想个合理又自然的方式套出邵薛琳喜欢的款式,但还得建立在必须让她实际戴上戒指的前提下,否则只是问出喜欢的款式也无法知道对方的戒围。
偏偏他们几个对饰品类的东西平时就没有什麽兴趣,不管是他还是徐温文突然找邵薛琳去逛都是一件怪事,而且说要送人礼物的话又有极高可能被猜透,再加上他目前也没有对象,说要送礼的理由也不够充分。
徐温文也是绞尽脑汁在想该怎麽办,必须要找和邵薛琳有交集却不够熟悉的人才不容易联想到,在思考对方交友圈的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如果我们去拜托喻泉的话怎麽样?」徐温文像是起Si回生,他站了起来开始边说边来回走动着,「他跟薛琳认识但不熟,薛琳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饰品、有没有nV朋友,不管是他自己说要去光顾,还是说要送礼都说得过去。」
文以轩稍微想了一下觉得满有道理,在更深入分析以後确信邵薛琳不太可能会察觉到事情背後的真相,便认同了徐温文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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