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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5 (6 / 7)_

        门外的肖桓依然在哀求,低声下气的哭喊声,就像一首哀怨的骊歌,在浓烈的冬日深处低Y不绝。

        习齐转过身开门,门外的肖桓跪在地上,双眼通红地望着他,充满卑微与哀求。

        「小齐……对不起,桓哥对不起你……」

        习齐也跪了下来,跪在他面前,在他混乱又可悲的一生中,从未如同现下冷静而清醒。

        「桓哥,你听我说,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对不起你。发生了这麽多事,你赎罪究竟赎了多少,我们身上的罪孽还剩多少,早就算不清楚,还不如不算。所以事到如今,我和你之间,彼此都没有相欠,我们都是自由的。」

        「不对……」肖桓哭喊着,「是我错在先,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当时脑袋浸水,跟本不会有後来发生的事……小齐,桓哥不是不尊重你,可是你不能搬走,你自己生活发生意外怎麽办?忘记吃药怎麽办?我只要你好好的甚麽事都愿意,我其实也很讨厌我下面这一根,它不受控制,我早就想要拿掉它了!我、我最近查网路上说甚麽化学去势,我可以试试看,如果你还是没办法接受,你打它砸烂它都没关系,桓哥只求你不要离开……」

        习齐低头握上他的手,他们俩的手一样冰冷,一样在抖。

        「桓哥,行不通的,我还是必须离开。」

        肖桓崩溃地问:「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我可以为你改!只要你想要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习齐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定了,可是当他看到他曾经恨极的男人,现在撕心裂肺地问他为什麽,挖出血淋淋的心肝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情,因为他的离去而濒临崩溃,卑微乞讨他的怜悯时,他连呼x1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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