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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普历二三五年·夏·徵兆(三) (1 / 3)_

        法尔蓝转回来,把门顺手关上之後走到巴穆塔那张书桌对面的椅子坐下。

        这间书房其实他进来过一次,空间很宽阔,墙上是嵌入式书柜,整整齐齐地摆放各类书籍;向着花园的一面是整片玻璃装,鹅hsE缀有细致花纹的窗帘现在半掩着,应该是刚刚才拉上的。而巴穆塔的私人书桌就背对着窗户。

        这张桌子外观简单,深褐sE黑檀木俐落切割而成的造型,和两张成对的单人椅摆在书桌两侧,他们现在就各坐在一张椅子上。

        法尔蓝看着巴穆塔,发现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怎麽了?」他问道。

        巴穆塔没有马上回答,他向後躺在椅背上,又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一直搁在法尔蓝身上。然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现在才下定决心开口说些什麽。

        「法尔蓝,信鸽的事情有些蹊跷。」巴穆塔用很细微的声音在说话,小到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忽略一两个字句。

        「你是说普瓦兰的术法吗?」法尔蓝想起方才在默翰长老家门口的事。

        「古普瓦兰的术法根本不是什麽大问题,若只是如此我何必特地把你叫到书房来?」巴穆塔笑了笑,似乎对破解术法的事一点也不担心。

        「可是传信鸽的追踪术不是被人恶意解除了吗?」

        「是,但那些是我唬你的。」

        「……?」法尔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疑惑的皱眉,看着声称鸽子已Si、无法查出对方来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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