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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佳美猛然一醒,从林逸明怀里挣开身,抬起头,惶急地叫道:“哎呀,伤口又流血了,怎麽这麽多血啊?”说着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地擦抹着林逸明x口上的血痕。
林逸明将田佳美扶正,偏过头,看着自己肩上的刀伤正裂开一个口子,像婴儿微张的小嘴,慢慢地往外渗出血水,心里却不怎麽慌张,也不怎麽放在心上,轻轻一笑,安慰田佳美,道:“没关系,只是流了点血,有点疼而已,不要紧的。”
林逸明的父亲林浩然秉承祖业,是疗伤高手,林逸明又是独子,自然希望他能继承祖上的医术,在给病人治疗的时候,只要林逸明在家,总是让他在一旁帮忙,传授各种治病疗伤的用药、疗法,所以林逸明对各种伤口的情形可谓是司空见惯,特别是最近与父亲在难民棚户区救治难民,更是见多了各种伤口,流血的场景,知道自己的刀伤看似骇人,其实只是皮外伤,并没伤到筋骨,尽管疼痛,但家里有的是疗伤的药,自是无妨,因此并不怎麽放在心上,只是流血过多,身子未免有点虚弱。
“还说不要紧,一定很疼吧,流了那麽多血。”田佳美又是心疼又是担心地说道,看林逸明脸sE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赶紧扶着他在床上坐下,心疼地道:“快坐下,我看看。”
扶着林逸明的手,触碰到他的肌肤,看着他lU0露的x膛,田佳美脑子里不自禁地又回旋起刚才被林逸明揽在怀里,脸贴到他ch11u0的x前,双唇亲着他结实的肌肤的情景,脸上又是一红,心砰砰乱跳。
看着近在眼前的林逸明,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好闻的男人气息,田佳美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手颤抖着掏出手绢,在他的伤口处轻柔地擦拭,看到血水仍不断地渗出,将手绢盖在伤口上,轻轻压住,试图堵住伤口,不一会,手绢就被染红一小片,颤声道:“止不住血,怎麽办?怎麽办?”声音惶急,隐隐带着点哭腔。
林逸明因流血过多,虽然已经在床上坐下,却有点晕眩,肩上、背上的伤也还在隐隐作疼,但见到田佳美焦急无措,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禁有点感动也有点好笑,手指着他刚从药房带来的药材,药膏,微笑着教田佳美如何帮自己清理、消毒、上药、止血、包紮伤口。
也许是田佳美冰雪聪明,或许是nV孩子天生就懂得如何照顾、护理别人,抑或是田佳美对林逸明特别地上心、特别地仔细,按照林逸明所教,田佳美一一处理,居然也做得像模像样,将伤口处理地妥妥帖帖,只是第一次替别人上药、包紮,难免不知道轻重,有好几下用力不当,弄得林逸明忍不住龇牙咧嘴,叫苦不迭。
包紮好肩上的刀伤後,见林逸明从右x到肚子上,还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田佳美忙用手绢擦拭,但血迹已g,却哪里擦拭得掉?想到刚才看到茶几上有个暖水瓶,挣扎着起身,一拐一瘸地走过去向床对面的茶几走去。
林逸明不知道她要g什麽,见她走路痛苦的样子,心中不忍,叫道:“你要去哪里?快坐下,别乱动,小心别再弄伤了脚。”
田佳美哪里肯听,清楚林逸明之所以受伤,完全是为了自己,心里只想为他做点什麽,哪里顾得上自己的脚伤,强忍疼痛,将暖水瓶和一个水晶杯拿到床前,倒出热水,用手绢蘸Sh,仔细地在林逸明x前拭擦起来。
林逸明双足垂地,坐在床沿,田佳美侧身坐在他身旁,弯着腰,一手擦拭着血迹,另一只不自觉地搭在他的左x上,林逸明自从五六岁开始,学会自己洗澡之後,身子便再没被异X触碰、抚m0过,便是亲如母亲也没有,这时x前的肌肤被田佳美的纤纤素手搭住,感受着她手指、掌心轻软的触感,暖暖的温度,随之田佳美的呼x1,x口不断传来一GUGU微热的暖流。而田佳美下垂的柔发,随之手指的移动,轻轻摇晃,也丝丝缕缕拂在林逸明的x脯,痒痒的、麻麻的,鼻子下就是田佳美的脑袋,鼻腔满满地都是田佳美秀发的香味,有好几次,当田佳美侧身用手绢蘸水时,身子稍稍耸动,头顶上的秀发都触到林逸明的嘴唇。
林逸明心里一荡,如同被电流击过一般,内心战栗不已,既紧张又受用,顿感周身热烘烘地,口乾舌燥,霎时就想俯下头,抱起田佳美,亲吻她的秀发,身子却反而僵住,半点也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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