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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爷并没有说错什么吧,茨木?如今的你眼里,白天只有尊主身边的各种琐事,一到晚上就躲进本大爷怀里,你太久没跟自己认真地独处过了。”
茨木眼中执拗的哀怨屈软了一下,却仍轻声抗道:“我追随挚友而来,这是我注定的余生——”
“可是你我相遇,早过这些‘注定’太多。”酒吞不动声色地打断他,“你那时候不知疲惫地为自己博取前程,永无满足可言。本大爷后来把你带在身边,是见不得别人折了你的羽翼,并不想弄丢从前的你。”
沙鸥相和的鸣叫回荡耳畔,带着这句无法辩驳的话纠缠在茨木的脑海里。
仅仅两天的分离便让他开始疯狂地思念,直想到一颗心狂跳不止,身体也萦绕着如这海风般透骨的微凉。身心的欲望被直白露骨地揭示出来的时候,若干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悄然叠进了他的胸腔。彼时酒吞纯黑的制服比阳光闪耀,他们肩头重叠的蔷薇徽章使茨木的渴望中浮现出“并肩而立”四个晃眼的字。
“你刚过了发情期,正好可以去独处一段时间,找一找你自己。”犹记得临别那晚,酒吞抚摩着他的宠物恋恋不舍地劝道。
茨木思忖,在尚未遇见自己的漫漫从前,酒吞经历的孤独大概比他今日所感远远深长许多。此时那些本属于酒吞的孤独就像贴合了茨木自己的心脏一般,酸软地弥散在他的胸口。
“我想你了。”他忍不住朝电波那端脱口而出。
“本大爷知道。”那头也了然地噙着笑意,想来酒吞要何其清楚他们之间无法分割,才能纵容自己推他去这么远的地方。
“那这……算是一场所谓的修行么?”
“这是我们共同的修行。等通过了,本大爷会亲自接你回来。”
等这场修行通过了,酒吞会亲自接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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