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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时间压力,两人反而也不急着去做些什麽,而是又在沙滩上坐了一会儿。
向梓宁是个颇会聊天的人,就算苏暮澈反应冷淡,回应的也不多,但只要他表现出有在认真聆听的样子,她彷佛就有说不完的话题可以分享。
那大多只是些生活琐事,不怎麽严肃,随兴一点也无所谓。而正因为其简单,他倒是能不怎麽hUaxIN力在对话之中。也不是敷衍,纯粹是他知道向梓宁不是需要话里藏话、总得注意每句话背後的意思与影响的人。
说轻松吗?无须多费心力。或许吧。
撇开实验的事不提,苏暮澈也不是没有这半天能够挥霍。他向来不会把事情排的太急,总会预留缓冲以防万一,而今天这样上午出门下午做实验的状况,大概就能归类在「万一」之中了。
十多分钟後,两人才起身离开了原地。他们沿着沙滩往前走,赤着脚,提着鞋子,海浪漫过脚尖,也冲淡了留下的脚印。
「我国中时和同学来过一次,有个同学每次到海边都喜欢在沙滩上堆沙丘,那次也是,整段时间就看他蹲在那里挖沙子,然後堆出一座小山。」
「听起来挺无聊的。」
「人各有喜好嘛,反正我是觉得挺好笑的啦,看他堆得那麽认真也很有趣啊。哎,重点是,听说他上高中後找到了志向类似的朋友,他们学校靠海,某次偶然去海边时发现的,两人可说是一拍即合,他发文秀战果的时候还感慨相见恨晚呢。」
「志向相同?一起堆沙丘吗?」
「不是,他们一个堆沙丘、一个挖坑,你看,挖出来的沙正好可以拿去旁边堆沙丘,而且两个人一起看起来也b较不奇怪。」
苏暮澈偏头看向沙滩,想像了下那上面蹲着两个人,一个人挖沙一个人堆沙……算了,这大概不是他能理解的,他最多只觉得那画面肯定很滑稽。
「听说他们还在讨论怎麽预防海水涨cHa0,以免沙丘沙坑被海水掀了或填了。可惜他是发限动,不然我倒是可以拿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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