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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怎么跟你爸说话的?你爸我可以科研领域的佼佼者,世界生物工程XXX的最高荣誉获得者,世界上最年轻有为的......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渝关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对面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沉默与不快,咳了一声之后说,“这么说吧,可乐其实是我们科研院在研究的一个课题的成果,五A级保密程度的,你也不要到处乱说。因为人类的生育意愿下降了,新出生人口一年比一年少,所以我们尝试能不能让爱宠变人,如果实验成功的话,下一步我们会尝试看能不能让植物也变成人。”
对面的人停顿了一下,又用高兴的语气接着说:“看来实验是成功了,给你的小猫崽变成了人。”
“你的意思是可乐是一个实验品?你早就知道它有可能变成人?!”
在和食物斗争中的可乐惊疑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神好像在问:“你们是在说我吗?”渝关知道自己刚刚的语气过于激动了,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继续吃,然后自己转身到了阳台继续和渝淼通电话。
可那边的渝爸爸并没有体察到儿子声音后面透露出来的不赞成,他继续说:“对呀,我知道他会变成人。这是不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实验,人可以直接跳过脆弱的婴儿期变为成人,你不是喜欢养成系吗?这只猫是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好品种,变成人后应该也是非常顶尖的外貌。我观察过你以前对它的照顾,你现在对他也应该是很熟悉很喜欢的,你完全可以和他谈朋友甚至是发生关系......”
“够了!”渝关冷漠地打断了他爸爸的话。他有时候也会被自己父亲开放的价值观而震惊到,但这是不对的。“爸,我不明白,人一定要有两个人才能活吗?我也不明白,人被创造出来的意义是为了成为他人伴侣,成为生产工具吗?你说这话完全就是把可乐当成了是我的禁脔,但爱不是这样的,人也不该是这样的!”
电话的那边沉默了。
“爸,怎样生活是我自己的事,现在可乐变成人了,我们必须要对他负责。我也请你以后不要再通过这个方式造人了,这样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公平。”
渝关知道他爸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在他的婚姻大事上栽了个弯。
那边的声音似乎也染上了些许沉重和疲惫:“那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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