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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
这次话声b刚才大一些,底气也更足。
牧之远立马换了一副神sE,直起身,犀利的眼神打量她。
须臾才笑,低下头整理袖口,妻子都要离婚了,还云淡风轻的,“又在发什麽脾气,不就是断了你的钱。”
他给程於婧蕴台阶下。
他没有意识到程於婧的认真和较真儿。
因为在他眼里,程於婧离开他不能活。
程於婧没有顺着台阶下来,这几年她确实累极了。
得不到丈夫的真心关怀和在意,她真累了,她闲的也好,她矫情也罢。
程於婧闭了闭眼睛,“不是钱的问题,如果是钱的问题,那就好了,我会想尽办法哄你开心,只要有钱就行。”
“我尽力了,但我服不了自己。大概我从衣食无忧,确实不知道人间疾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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