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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院的。”温怀瑾道。
她无非是想要个答案,他告诉她就好了。就像小孩子要糖,你不给她,她闹别扭,你把糖给她就好了。
往常温怀瑾都是这样哄的。
但是这一次,林初见并没有拿到糖就就此罢休。她还让温怀瑾剥开糖纸。
“哪个科的?具T是做什麽的?”
人在得到对方的妥协後,往往不会就此顺着那个台阶下来,反而会顺着台阶再得寸进尺一次。
林初见就是在得寸进尺。
如果温怀瑾回答了她这个问题,那她就告诉他她已经痊癒了。
林初见并不想一直瞒着这件事情,因为两人知道这件事情後,也还有更多的话要聊,事要做。
她期待地看着温怀瑾,温怀瑾的眼睛依然与她平视。
温怀瑾没说。
林初见眼神暗淡,最後,怒气染上瞳孔,她甩开温怀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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