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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同一个地方按了三次,林初见差不多也已经适应了,第三次的时候,林初见没有叫出声,她闷着小脑袋,“呜”了一声,绵软无力。
温怀瑾的目光像是月光下的深海,在一簇簇的短浪中,颜sE越变越深。
他的手从林初见的左肩,到了右肩,手指再次捏下去,林初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求饶。
听着她的声音,温怀瑾的眼眸轻微敛起,唇角g了个笑。
在给林初见的按摩中,温怀瑾也就在她的肩膀处用了些力气。她肩膀的肌r0U用得多,酸痛感肯定也更为明显。待到了後面腰椎的时候,林初见已经很少会叫出声了,偶尔出声,也只是一种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的舒坦声。
温怀瑾确实是个很好的按摩师,如果他不做心理医生了,林初见感觉他可以开个按摩馆。
林初见想到这里,就跟温怀瑾说了她的想法,温怀瑾道:“按摩馆每天要帮太多人按摩了,手会很累。”
温怀瑾倒也没说别的,只是提了一句“帮太多人按摩”,林初见就不知道怎麽的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还要给别的nV人按?”林初见问。
“当然。”温怀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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