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只胳膊从薄薄的被子里伸出来,优美结实的肱二头肌用力,就把阿生拽回了原本温暖的怀抱里,枕在了坚实的臂膀上。阿生的心里有着一种最近才发现,而以往从未有过的安全依赖的感觉。
“不想看你做噩梦!”费提斯说话向来简单冷淡,因为以往的谈话对象,不是下属,就是他尊贵的父皇母后。跟前者说话就是下达命令,不用带任何感情,而跟後者说话,根本轮不上他cHa嘴。
“我又做梦了?”阿生挑着眉问,好像不相信枕边人的话,但是他自己心里清楚,自从他的发情期开始,神奇地遇见了这个从天而降的Alpha,然後被这个话少笑容少甚至连表情都少的冷感Alpha标记後,午夜噩梦就开始纠缠他了。
阿生知道做同一个梦,不是什麽有趣的事儿,做同一个噩梦,就更是诡异而令人不安的事情。更何况,在梦中他总是看见一双湛蓝sE抑郁的眼睛悲哀地看着他,看得他莫名的心疼,看得他恨不得去亲吻安慰那双眼睛。
费提斯的眉毛皱了起来,
“他是谁?”
“什麽?”阿生被他问地莫名其妙,但又有些心虚,
“什麽谁是谁?”
“那个男人!”费提斯觉得和阿生在一起的这两个星期,他好像把前三十年的话都补上了。
阿生鄙视地撇撇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