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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苦有壹个人壹直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又不得不狠着心让他继续下去。
“阁下,马上就要天亮了,您应该回去休息了,两个小时後还有与国防大臣的通讯会议。”克鲁兹已经陪着他的长官在阿生接受惩戒的封闭室外站了五个小时了。阿生在里面训练了七天,指挥官阁下也在这个小屋子外面站了七个晚上。
“走吧。”费提斯说着话,用左手r0u了r0u酸痛不已的右肩旧伤处,而後微蹙着眉问自己的副官,
“我是不是很残忍?”
克鲁兹从做第壹副官那天开始,就觉得他的长官如神壹般的强大,坚毅勇敢,有智慧又有能力,是军团无坚不摧的磐石,但是这个时刻的指挥官,更像是对Ai人心有愧疚的丈夫。
“这样对何暮生少尉是”克鲁兹不知道该怎麽安慰看起来很是疲惫落寞的长官,
“阁下,少尉将来会理解的。”
费提斯苦笑了壹下,
“他很懂我,否则,他不可能咬牙承受这些。”
“长官,您”克鲁兹的心里也跟着有些苦涩,
“您的肩膀复原手术安排在了下周,肖恩中校说,那几天您要卧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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