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得不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霍桐生虽然没有告诉厉以宁他把证据放在了哪,但厉以宁还是熟悉他,除了办公室不作二想,密码也简单得很。
刑昭不知道厉以宁说的“眼镜”是什么意思,在他胸前吮出一道红痕:“你继续说。”
厉以宁靠在他怀里,闷闷地道:“那副眼镜,我只在很久以前的新闻图中见韩彦波带过,这件事里,我不知道韩彦波参与了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韩彦波绝对跟霍桐生说了什么。不然,他不会一开始想要逃到国外,到后面心甘情愿去坐牢。”
刑昭不懂他们之间聊了什么,只是说道:“霍桐生也是帮助李高峰犯法的人,他逃不脱法律制裁的。”
厉以宁忍不住暴躁:“你到底懂不懂?霍桐生原本不用死,他是因为检举李高峰才被人买凶灭口了。”
说着,厉以宁面色阴沉:“如果那天,我没有活下来,你们找不到证据,李高峰就会平安无事,他韩彦波也不会那么轻易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向来算计别人,还是第一次被人算计得这么彻底,这里面绝对少不了韩彦波,但一个眼镜,能治韩彦波什么罪呢?
厉以宁近乎无力地躺倒在床上,就连刑昭亲他都没能提起兴趣。
刑昭看他实在低沉,温声道:“现在也算是求仁得仁,李高峰父子都被送进了监狱。”
厉以宁冷哼一声:“是啊,给你捞足了政治资本,我和霍桐生又得到了什么?从头到尾,我们都是韩彦波的棋子。不,原本只有霍桐生,他妈的,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