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昭一下班，“混蛋”就冲了过去，扒在他身上，爪子勾着他的衣服，“喵喵”地叫个不停。

        刑昭只得把它抱在怀里，给他拿猫粮，笑他：“要是没有我，你岂不是要饿死了？”

        “混蛋”听不懂他说的话，只知道仰着头喵喵叫，迫不及待地扑到他怀里，放心又开怀地舔他手心里的饭。

        刑昭顺着它光滑的皮毛，揉动它的圆圆脑袋：“吃货。”

        小猫并不知道人的情绪，还当他跟自己玩，圆圆的脑袋蹭蹭他的手掌心，然后又低下头去吃。

        距上次那个快递之后，刑昭再也没得到任何关于厉以宁的消息，哪怕他也去过印尼群岛，找到那个小渔村，但那里的人都说没见过刑昭说的那个人。

        有时候，刑昭很早地醒来，忍不住看自己手机里那张汽车的遗骸，他都怀疑，厉以宁还活着是不是他的错觉。

        “混蛋。”

        刑昭把手机贴在自己的心口，有些难过，迟来地想：厉以宁知道他要跟陆双林的女儿结婚了吗？

        漫长的延迟之后，刑昭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青龙帮还没被铲除，他还在给厉以宁当情人的时候，厉大公子趴在他身上笑，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明明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刑昭甚至清晰地记得那天的阳光，记得那天阳光下被晒得闪亮的芭蕉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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