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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以宁还没散尽的酒劲儿又借着这点暧昧卷土重来,他被吻出“唔唔——”闷哼,软软的身子已是情动,难耐地挺着腰迎合,就连身下那活儿也一颤一颤地起立。他伸手去摸刑昭的身下,作势要给他撸,却被刑昭制住了手。
凶狠的男人粗喘着气,把他的双手举高,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霸道强势地把他圈在怀里,吻得他粗喘闷哼,受不住地呜咽,最后,重重地顶了他两下才松开。
厉以宁贴着他的身子,自然是能感受到他身下微微隆起的硬物。他从口齿交缠中,气喘吁吁地哼出声:“唔~嗯——我......给你口?”
黑暗里,刑昭伸出手摸他的脸,大拇指按住身下人水润的薄唇,轻柔缓慢地揉他被吻疼的唇角,温声道:“不用。”
厉以宁没听他的,顺着他的身子往下滑,意图很明显,但很快就被刑昭按住了腰。刑Sir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紧地搂着厉以宁的腰,不许他动,另一只手在厉以宁凸起的蝴蝶骨上不停地抚摸,像盘玉石那样,呼吸越来越粗重,好大会儿,待到呼吸渐渐趋于平缓,才开口道:“再睡一会儿,听话。”
厉以宁这下不动了,刑Sir让人听话的时候,有种温柔的笃定,让人不自觉就听了他的。熟悉的胸膛又宽又暖,热气腾腾地暖着厉以宁的身子,他靠在这人的怀里,停了闹腾劲儿,静静地闭了眼。
往日里,两个人,一个整日枪林弹雨,一个四处浪荡,像这样贴在一处,在暖热的被窝里彼此依偎的光景还是破天荒。此时片刻温热,宛如吉光片羽。
怦怦——怦怦——模糊不清的微茫晨光里,厉以宁听到了自己比晨光更模糊的心跳。
他没睡着,刑昭也没有,酒精,被窝,昏沉半醒的凌晨,成就了两个人最好的保护色。此时此刻,他不再是警察,他也不是罪犯,两个人像寻常夫妻喁喁私语几句,在平常的早晨过早醒来,又在含混迷蒙中相依相偎睡去。
两个人谁也没打破此刻安宁,心照不宣地推拒着黑暗过后要面临的昭昭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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