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云为就以这样的姿势挂在傅闲身上,双手扶着傅闲的肩膀,傅闲在军校训练了五年,他倒不会担心自己掉下去。
傅闲这人坏得很,每往里插一次就把云为往下压一次,这样做爱吃的最深,也最爽。
云为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完全被傅闲把玩着,由不得他脱身。
………
一刻钟前。
“少帅,老爷在正堂唤您去呢。”下人赵妈接过傅闲的大衣和军帽,恭敬地低下头。
傅闲刚从前线赶回傅公馆,也不知道他爹喊他作甚,只好应着,“知道了。”
等到了正堂,傅闲发现有个面容姣好的男人坐在高堂椅主母该坐的位置上,至于他老子傅解邕,正坐在那男人旁边卖笑。
傅闲憋了一肚子火,认定了那个男人是个狐媚子,“老头子,他是谁?你又带回来玩的小倌?”
敢坐在主母的位置上,没傅解邕的同意,量他也没这个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