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忍不住想看到她更多惊喜和期待的表情，赶走笼罩在她脸上的淡淡的忧郁。他手指翻飞，幼年时马戏团的经历和成年前后义警的训练，都被他拿来做纸牌游戏的基石，卡牌在他的手中如同具有生命力的流水，顺心而动。

        流水在他和莉亚之间流动着，直到不小心，两个人的手穿过这片水波，触碰了一下。

        莉亚明显怔住，猛地抽回手。迪克本来没有在意这一点小小的触碰，但莉亚的反应让他也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于是相触的部分泛起异样的感觉，仿佛微凉的肌肤仍然相贴。

        “莉亚，怎么了？”

        迪克柔声问道。莉亚不安地左右寻觅着，脸上明显露出慌乱的神色：“老师……”

        迪克观察着她的反应：“老师，是指布鲁斯吗？他已经走了。”莉亚不知所措，迪克注意到她的右手紧紧扣住左手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知道这是布鲁斯提过的焦虑发作。迪克接着说道：“但他马上回来。”

        “马上……”

        “很快的，我也是老师的学生，不会骗你的。”也的确是，毕竟今天的任务主要是建立信任关系，布鲁斯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监控着事件的进展，随时准备救场。

        “老师的学生……莉亚是好孩子……”莉亚重复着他的话，回忆着什么，慢慢平息下来，但低下头不再看迪克了。

        迪克想了想，突然大胆地凑近她。缩小的距离让莉亚惊恐地后仰，而迪克只是不容拒绝地掰开她掐着自己手腕的右手，将卡牌放进去，笑着说：“要试试吗？你很感兴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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