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

        “请老师责罚我，我把老师的链子弄丢了。”莉亚仰着头看着他，神情焦虑又依赖，“莉亚是坏孩子，请老师重新把莉亚栓起来吧。”

        她说话时，布鲁斯韦恩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轻颤，像一只脆弱的蝴蝶。什么样的老师会把链子拴在学生的脖子上，还让学生跪着对他说欢迎回家？蝙蝠侠心里有所猜测，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询问：“莉亚，之前我叫你什么？”

        “您叫我puppy小狗。”

        布鲁斯沉默一瞬，然后自然地说：“好，那你遇见我之前叫什么名字呢？老师有些忘了。”

        莉亚眨眨眼睛，迷茫地回忆着，布鲁斯韦恩扣着她的脖颈的手数着她的颈动脉跳动，她的心率一直非常平稳。

        半晌，她犹豫着开口：

        “我想是莉莉丝，老师，我也记不清了。”

        布鲁斯的心脏变得柔软又疼痛，这可能是个假名，但蝙蝠侠已经倾向于这是真的，没有任何恶魔会将自己的真名作为谎言的砝码。因此，这句话才让他感到酸涩，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让魅魔连自己的真名都不确定了呢？才能让莉亚在多年之后的一次短短禁闭之后就几乎丧失了自我意志呢？布鲁斯几乎不忍心说出接下来的话，但他还是说了。

        “莉莉丝，那我们来签一个契约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