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高兴兴地跟在阿尔弗雷德后面，尽管他以为你是无聊，向你推荐了影音室、游戏室和书房，你也仍然是粘着他。

        在你过往的两百年人生里，你从来没见过阿尔弗雷德这样的人或者智慧生物。你什么也没干，只是无聊地帮他分担了一点微不足道地工作，甚至可能是在捣乱，在你用除草机推草把自己推倒的时候，或者修剪盆栽的时候一不小心把整枝花完全剪秃。他都只是微笑着摸摸你的头，然后帮你收拾烂摊子。

        你的胃一直是暖融融的，即使你什么都没做。

        你把草坪推完了。一整片绿油油的草坪，你把除草机停在一边，躺在地上，阳光照在你的身上，从内而外都很舒服。

        “莉亚女士。”

        你发出一个鼻音，睁开眼睛看见阿尔弗雷德就站在你的身边，表情松快，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说，“谢谢你愿意陪伴我这个老头。”

        陪伴？陪伴这么重要吗？

        你跳起来拥抱了他。你闻到苍老的味道，而他用树皮般的干枯的手轻轻拍了你的背。

        人类可真是难懂。会为了虚无缥缈的陪伴付出并且感到高兴。

        不过你也很开心。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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